闻铃并没有马上把牌交出来，而是先对核查令进行了一番验核。
核查棚搭在公灶斜对面的水磨檐下，半扇门帘压着旧算盘。
料行总账印、保书行复核印以及撤村档号全都是真的，她手指挨个碾过三道印泥，并没有一处浮色；撤村档号也契合得上，二十多年前停用的那笔，正好压在陈婆原籍印的下一个字段。
核查人也没有说她已经犯了伪籍罪，只是要求暂停该牌流通，并说明半真印的来源以及担保经过。
“陶九娘在哪？”核查人问。
“回风坞。替迁户补旧籍，收做旧纸。”
“具体摊位、接头方式、货源和交易记录。”
“我有抄件。”
“全部交出。若能证明你受其误导、担保时不知撤村年份，跑牌可以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