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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路过修士嘲笑,用铁锅拍晕了他

铁锅修仙录:我靠干饭成剑仙澄泓妙笔123 4114字2025年07月13日 21:24

李狗蛋正蹲在破屋前补屋顶,手里攥着把茅草,嘴里叼着根铁钉,活像只筑巢的老母鸡。屋顶被昨晚的“烤”字符烧了个窟窿,虽说用木板盖了层,但漏下来的风跟刀子似的,吹得他后脑勺直发麻。

“笨死了!左三层右三层,你这是盖棺材呢?”怀里的铁锅哼了一声,“用点劲把茅草压实!再漏风,今晚就得抱着爷取暖——爷可告诉你,爷这身子骨怕冻,冻坏了没法给你找吃的,你就得喝西北风去!”

“闭嘴吧你。”李狗蛋吐出铁钉,往茅草上啐了口唾沫,“上次画符烧房子的时候,你咋不说怕烫?”

“那能一样吗?”铁锅振振有词,“爷是为了帮你练‘控火术’!谁让你满脑子都是烤鸡蛋?画个符都想着撒孜然,不烧你烧谁?”

正斗着嘴,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咻咻”的风声,像是有人踩着什么东西在飞。李狗蛋抬头一看,差点把手里的茅草扔了——只见个穿青布道袍的年轻修士,踩着柄剑在半空飘着,袍子下摆被风吹得鼓鼓囊囊,活像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修仙者!”李狗蛋眼睛一亮,想起上次在王婶家墙外偷看的那个,估计就是这位。

那修士显然也看见他了,脚下的剑“吱呀”一声转了个弯,慢悠悠落了下来,带起的风把李狗蛋刚铺好的茅草吹得漫天飞。

“哎哟!我的屋顶!”李狗蛋扑过去抢救茅草,手忙脚乱跟捉蝴蝶似的。

修士落在他面前,背着手打量他,眼神跟挑猪肉似的,从脚到头扫了三遍,最后停在他怀里露出的铁锅沿上,嘴角撇得能挂个油壶。

“呔!你这凡夫俗子,怎敢持有如此污秽之物?”修士突然大喝一声,手里的拂尘“啪”地甩开,白花花的马尾毛差点抽到李狗蛋脸上,“此等腌臜铁锅,沾着油星子带着肉味,玷污了此地灵气,还不快快扔掉!”

李狗蛋正心疼被吹飞的茅草,闻言顿时火了:“你这人咋说话呢?我家铁锅招你惹你了?比你那破拂尘干净多了!”

“放肆!”修士气得脸发白,“贫道乃青云山弟子赵清风,奉师命下山历练,偶遇尔等凡俗,本想点化一二,谁知你竟如此冥顽不灵!”他用拂尘指了指李狗蛋的破屋,又指了指地上的茅草,“瞧瞧你这住处,漏风漏雨堪比猪圈;再瞧瞧你这模样,衣衫褴褛赛过乞丐——身怀灵根却不知修行,整天与铁锅为伍,简直是对修仙界的侮辱!”

怀里的铁锅突然“噗嗤”笑了:“这小道士怕是脑子被门夹了!穿着身绿皮就敢装孔雀,也不看看自己那剑锈得跟酸菜似的,还好意思说别人污秽?”

李狗蛋没忍住,“嗤”地笑出了声。赵清风更气了,拂尘往地上一戳:“你笑什么?莫非以为贫道在说笑?就你这资质,就算给你本《太上感应篇》,你也只能当擦锅布!”

“擦锅布咋了?”李狗蛋把怀里的铁锅往他面前一怼,“我这锅能炸竹虫,能烤肉,还能骂街——你那破拂尘能行吗?能煮红烧肉不?”

赵清风被问得一愣,大概从没见过有人拿铁锅跟法器比的。他盯着那口锅看了半晌,突然捂着鼻子后退两步:“腥!太腥了!这锅上沾着的油腻气,混杂着凡俗烟火,简直是对贫道道心的亵渎!我看你根本不配修仙,趁早回家养猪去吧!”

“你才养猪呢!”李狗蛋最恨别人说他没出息,上次被铁锅骂不如老黄狗,他憋屈了半天,这会儿被个素不相识的修士指着鼻子骂,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我吃竹灵虫练力气,喝灵粥长灵气,哪点比你差?你不就会踩个破剑飞吗?有本事下来,咱比比谁能吃!”

“无知小儿!”赵清风气得拂尘都抖了,“修仙者修的是大道,求的是长生,岂会与你比这些市井俗事?像你这般沉迷口腹之欲,就算侥幸踏上仙途,也只会沦为最低等的‘吃货散修’,永世不得飞升!”

“吃货咋了?”怀里的铁锅突然开口,声音又尖又利,“吃货招你惹你了?你祖师爷当年还啃过树皮呢!再说了,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样,怕不是连生竹虫都不敢吃?还修仙者,我看是‘修饿者’吧!”

赵清风吓了一跳,指着李狗蛋怀里的铁锅:“这……这破锅会说话?竟是件妖物!”

“你才妖物!你全家都是妖物!”铁锅在李狗蛋怀里蹦得老高,“爷是上古食器‘吞天鼎’!当年你祖师爷见了爷,还得恭恭敬敬递块肉干呢!你算哪根葱,也敢在爷面前装大瓣蒜?”

“一派胡言!”赵清风显然不信,举着拂尘就朝李狗蛋打来,“此等妖物留不得!贫道今日便替天行道,收了它!”

李狗蛋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往后一躲,怀里的铁锅突然喊:“举起来!砸他狗鼻子!这小子最得意他那高鼻梁,砸塌了让他哭着回青云山!”

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双手抓起铁锅,照着赵清风的脸就抡了过去。赵清风大概没料到他敢还手,还在那儿摆造型呢,冷不防被铁锅砸了个正着,只听“哐当”一声脆响,跟敲锣似的。

赵清风“嗷”地叫了一声,捂着鼻子就蹲下去了,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滴在青布道袍上,跟撒了把红豆似的。他脚下的剑也“哐当”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敢情是柄劣质法器,看着光鲜,实则不经砸。

“你……你竟敢伤我!”赵清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李狗蛋说不出话。

李狗蛋自己也懵了,举着铁锅愣在那儿,跟举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怀里的铁锅得意地哼了一声:“叫你狂!叫你看不起吃货!这下知道爷的厉害了吧?”

赵清风缓过劲来,突然从怀里掏出张黄符,抖着手就要画:“贫道……贫道画张‘雷’符劈死你!让你知道青云山的厉害!”

“快拦住他!”铁锅喊,“这小子就会画‘雷’符,还是那种劈蚊子都嫌弱的!但劈在你身上,能把你头发炸成卷毛狗!”

李狗蛋赶紧扑过去,一把夺过赵清风手里的符纸。赵清风急了,伸手去抢,两人扭打在一团。李狗蛋最近吃了不少灵气食物,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抱着赵清风的腰使劲一掀,把人掀了个四脚朝天。

“就是现在!”铁锅喊。

李狗蛋想都没想,举起铁锅照着赵清风的后脑勺“咚”又是一下。这次没那么清脆,倒像是砸在了棉花上——赵清风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风里静悄悄的,只有李狗蛋粗重的喘气声。他看着地上晕过去的赵清风,又看了看手里沾着鼻血的铁锅,突然打了个哆嗦:“我……我把修仙者打晕了?”

“不然呢?”铁锅说,“难不成是他自己碰瓷?快!搜搜他身上有啥好东西!修仙者都有储物袋,里面肯定有好吃的!”

李狗蛋这才反应过来,蹲下去在赵清风身上摸来摸去。果然在他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布袋,看着不起眼,捏起来却硬邦邦的。

“这就是储物袋?”他好奇地打开,里面滚出来几颗灰扑扑的丸子,还有半块干硬的饼,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就这?”李狗蛋皱起眉头,“还不如王婶给的玉米饼呢。”

“那是辟谷丹!”铁锅说,“吃一颗顶三天不饿,就是味道跟嚼蜡似的。快收起来,万一哪天找不到吃的,还能当应急饼干。”

他把辟谷丹和干饼塞进怀里,又看了看地上的赵清风,突然有点慌:“咋办?他醒了会不会找我报仇?要不……把他扔后山喂猴子?”

“出息了啊?”铁锅冷笑,“刚打晕人家就想灭口?你这修仙修的,咋越来越像张屠户了?”

“那你说咋办?”李狗蛋踢了踢赵清风的腿,跟踢块石头似的。

“简单。”铁锅说,“把他拖到张屠户家门口,就说是偷猪肉被打晕的。张屠户最恨偷肉贼,保证让他醒了也得脱层皮。”

李狗蛋眼睛一亮:“这招妙啊!”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赵清风拖到张屠户家的柴房门口,还顺手往他手里塞了根啃剩的猪骨头——那是昨天老黄狗没啃干净的。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溜回了自己的破屋,心脏还“砰砰”直跳。

“你说他会不会真醒不过来?”李狗蛋蹲在地上,看着手里的铁锅。

“放心,爷下手有分寸。”铁锅说,“也就让他睡个一天一夜,醒来还能记得自己姓啥——就是后脑勺得肿个包,跟你上次被老黄狗撞的那个差不多。”

李狗蛋忍不住笑了,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那里确实还有个没消的硬疙瘩。

“不过话说回来,”铁锅突然叹了口气,“你刚才用爷砸他那下,倒是有点修仙者的样子了。有胆识,下手狠,就是准头差了点——要是砸在太阳穴上,现在就能直接拖去埋了。”

“你咋不早说?”李狗蛋瞪了它一眼。

“早说你敢吗?”铁锅哼了一声,“你这怂包,抓个竹虫都闭眼睛,能把他砸晕就不错了。不过……”它话锋一转,“这赵清风虽说讨厌,但他那句‘吃货散修’倒是提醒了爷——咱确实该找个正经门路了,总不能一直靠偷鸡摸狗混日子,对吧?”

李狗蛋想起王婶的灶台,想起张屠户的追骂,想起老黄狗叼着鸡得意的样子,默默点了点头。

“等这小子醒了,”铁锅说,“咱问问他,修仙界是不是真有专门靠吃修行的门派。要是有,咱也去凑个热闹,总比在这破村子里被人当妖孽强。”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汪汪”的叫声,老黄狗叼着块肉骨头跑了进来,看见李狗蛋,把骨头往他面前一放,冲地上的血迹嗅了嗅,又抬头看了看他,眼神里像是带着点好奇。

“你也想知道发生了啥?”李狗蛋捡起骨头扔给老黄狗,“刚才我把修仙者打晕了,用铁锅。”

老黄狗叼着骨头,歪着头看了看他怀里的铁锅,突然“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笑。

“笑啥笑?”铁锅骂道,“有本事你去打个修仙者试试?怕不是被人家一剑削成狗肉火锅!”

老黄狗叼着骨头,摇着尾巴走了,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嘲讽还是佩服。

李狗蛋摸了摸怀里的铁锅,又摸了摸那几颗辟谷丹,突然觉得这修仙路好像有点意思了。以前觉得修仙就是飞天遁地,现在才发现,原来用铁锅砸晕修仙者,也是件挺过瘾的事。

他不知道,此刻张屠户家的柴房里,赵清风的手指动了动。更不知道,赵清风的储物袋里,除了辟谷丹和干饼,还有一封没拆开的信——信是青云山掌门写的,说最近山下出现了股“异常灵气”,让他仔细查探,若是发现有灵根奇特的少年,务必带回山重点培养。

当然,就算知道了,李狗蛋大概也只会关心信纸上有没有沾着油星子——毕竟,对他来说,任何东西都不如一块热乎乎的红烧肉实在。

破屋的窟窿还在漏风,但李狗蛋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他把赵清风的干饼掰了半块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怀里的铁锅突然说:“明天去王婶家赔灶台,记得把剩下的半块饼带上——就说……就说是修仙者赔的,显得咱有面子。”

“你也知道要面子?”李狗蛋笑着说。

“爷什么时候不要面子了?”铁锅哼了一声,“上次被竹虫烫,那是爷让着你;这次被用来砸人,那是爷帮你——等爷恢复真身,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排场!”

李狗蛋没再接话,他望着漏下来的月光,突然想起赵清风说的“吃货散修”。散修就散修吧,只要能有吃的,能不被人欺负,就算是“吃货散修”,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被砸晕的赵清风醒了会咋样,他暂时懒得想了。反正天塌下来,有怀里这口能骂街、能砸人的铁锅顶着呢。

属于吃货的修仙路,似乎从用铁锅砸晕第一个修仙者开始,才算真正走上了“正轨”。

澄泓妙笔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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