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常师叔的气息寂灭了。”
一圈彩光与碧火叠嶂而成的法阵之中,一群穿着墨绿色道袍的男男女女正团坐在一个骨瘦如柴的米白色道袍的老道身旁,其中一个坤道哭哭戚戚地说了一个噩耗。
在场人等顿时皆如遭雷亟。
“嗯。”老道士枯瘦地脸微微垂首,淡漠且浑浊的双眼中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就仿佛死的不是与他共事百多年的亲近师弟,而是个地上爬行的蚂蚁。
“来者不善啊师父。”有一位面容憔悴,但仍不掩英俊面貌的青年道士也叹息一声。
“是啊是啊。”
“师父,我等快撤离此地吧。”
“是啊,我等已经为宗门守了此地一个时辰,您也……做了这副样子,对得起宗门这些年……这些年只给三瓜两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