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暴露了。
虽然他远在NN，但他的真实身份，很快就被柳如烟通过国际刑警组织的朋友锁定。
温兆伦，前“灯塔计划”的核心成员，也是温启明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在温启明失踪后，他继承了老师所有的研究成果，却因为理念的极端化，走向了黑暗。他，就是“导师”最锋利的刀。
“沙漏组织”因为这次的惨败，和核心成员的暴露，几乎陷入了瘫痪。
但陈智健和柳如烟，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温兆伦在身份暴露前，给他们发来了最后一封邮件。
邮件里，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五年前，“灯塔计划”的最后一次会议。
温启明教授站在白板前，痛心疾首地说：“我们的干预，是错的！我们没有权利去扮演上帝，去决定别人的人生！这个计划，必须终止！”
而他的对面，坐着几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就是温兆伦。他激动地反驳：“老师，您错了！不是干预错了，是我们的方法还不够完美！我们应该给予他们更彻底的自由，让他们自己去选择沉沦或者新生！”
而另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沉默的、穿着格子衫的、看起来有些内向的技术宅。
他推了推眼镜，说出了一句话：
“或许，问题不在于干预，也不在于自由。问题在于，‘系统’本身，缺乏了最重要的一个模块——人性化的纠错与退出机制。”
柳如烟按下了暂停键。
她指着屏幕上那个技术宅，问陈智健：“这个人……你认识吗？”
陈智健看着那张脸，感觉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不认识。”
柳如烟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叫……陈智健。”
陈智健：“？？？”
“和你同名同姓。”柳如烟说，“他是‘灯塔计划’的首席程序员。那个自杀的干预对象，是他负责的第一个案子。悲剧发生后，他第一个引咎辞职，然后，也和温老师一样，消失了。”
陈智健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格式化了一样，一片空白。
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程序员？“灯塔计划”的首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他颤抖着在心里问，“我……到底是谁？”
这一次，系统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