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健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导师”是“温老师”的影子？敌人来自内部？
这剧情，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谍战片都复杂。
“系统，”他有气无力地问，“你当年，也是‘灯塔计划’的一员吗？”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我就知道。”陈智健翻了个白眼。
柳如烟没有再纠结于过去，她打开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从张恒的加密文件里，恢复出的最后一部分数据。”她说，“一份名单。”
陈智健凑过去看。
那是一份很短的名单，上面只有十一个名字。
【“沙漏”终极目标名单（潜在大额投资者/高级合伙人）】
名单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他们的身份、资产和心理弱点。
而排在最前面的两个名字，让陈智健和柳如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个名字：【赵婧（风驰科技CEO）——弱点：渴望被认可，对‘强者’有慕强心理。】
第二个名字：【柳如烟（烟火侦探事务所所长）——弱点：情感压抑，有英雄主义倾向，对真相有偏执的追求。】
“沙漏”组织，竟然把他们两个，都列为了最终的、最高价值的“发展目标”！
“他们是在向我们宣战。”柳如烟的眼神，冷得像冰。
而陈智健，则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
在他的脑海里，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与那份名单，重合了。
【主线任务更新。】
【已锁定最后11位‘情感渡劫人’任务目标。】
【请宿主做好准备，最后的渡劫，即将开始。】
那份“沙漏”的狩猎名单，竟然……和他最后11个任务的渡劫名单，一模一样！
陈智健终于明白了。
他的任务，从一开始，就不是随机的。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和“沙漏”争抢猎物。
他不是什么“情感渡劫人”。
他是一个……清道夫。
一个专门跟在“沙漏”这个巨大的、制造垃圾的组织后面，负责收拾残局的……临时工。
他看着身边这个已经被列为“猎物”的、他唯一的搭档，又看了看那份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名单，第一次，感觉到了“咸鱼”之外的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被称为“责任”的东西。
“柳如烟，”他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嗯？”
“看来，我们这个‘双人舞’，要跳到大结局了。”
“最后的十一支舞，”柳如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却无比坚毅的弧度，“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