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法医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默,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气质清冷得像手术刀一样的女人,正在解剖台上专注地工作。
陈智健(江教授)和柳如烟(柳助教)在刑侦队长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小林,停一下。”队长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省里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江教授,和他的助教,柳小姐。他们来协助我们调查最近的‘连环失踪案’。”
林默停下了手中的刀,抬起头,护目镜后的眼神,像X光一样,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
“江教授?久仰。”她的声音,和她的气质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林法医,你好。”陈智健硬着头皮,拿出最“专家”的范儿,“我看了卷宗。失踪的五个人,身份各异,没有共同点,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搏斗痕迹。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他直接切入案件,这是获取专业人士信任最快的方法。
林默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张清秀但无比疲惫的脸。
“看法?”她冷笑一声,“我的看法是,他们不是失踪,而是……自愿蒸发。”
“自愿蒸发?”
“对。”林默指着解剖台上的一具无名尸体(与本案无关),“我每天都在和死亡打交道。我发现,很多人,在死前,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他们被掏空,被异化,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当有一个机会,能让他们彻底摆脱现在的生活,你觉得,他们会拒绝吗?”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而陈智健和柳如烟,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自愿蒸发”、“被掏空”、“摆脱生活”……
这不就是“沙漏组织”的蛊惑手法吗?!
林默,她一定是在处理其他案件时,发现了“沙漏”受害者的共同特征!
“所以,你认为,有一个组织,或者个人,在专门寻找这些‘社会性死亡’的人,然后,为他们提供一个‘人间蒸发’的渠道?”柳如烟顺着她的话,试探性地问。
林默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她审视地看着柳如烟,仿佛在判断她是不是“同类”。
“看来,柳助教,也不是个普通的助教。”
第一次交锋,他们没有获取信任,反而……引起了目标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