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茹离开府衙时候,眼神最终落在了柳月茹身上:“照顾好自己,我还会来的。”
白霜华点头送别:“柳姑娘,多谢告知那人消息,白某以后定当重谢!”
“小事,她即是你俾女,便照顾好她安危便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告辞!”
她心念一动,化作飞鸿。
于是。
府衙又剩下几人,不等白霜华说话,许永安跪倒在地请命:“白仙师,本官修为低微,您要去往那赤伶门,本官只会拖累仙师。”
“不如……放本官离去……”
话毕,沉默。
场面陷入无声沉默,几人不敢开口,等待白霜华开口决定,略微愣神后,他宛然笑道:“也罢……白某不会强人所难,放你离去可以。”
“前提有个条件。”
宛然。
许永安大喜:“什么条件?”
不料,话音未落。
下一刻。
“噗嗤!”
一道鲜血喷涌而出,红的白的洒落一地,头颅咕噜咕噜滚落,后者无声倒落坠地,汩汩鲜血流淌而出,浸染了小方格地砖。
许永安死了。
出手之人,正是白霜华,凶器便是腰间那柄利刃,他手持利刃眼神凶煞,杀人之后还不忘拿出手帕,反复擦拭着刃锋上的血迹,态度冷然像是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啊……”
许永安差点喊出声,幸亏被他捂着嘴巴,才发出哼哼唧唧声,这才没有惊动周围的官役,不然事情闹大了,他也不好收场。
“别出声!”
他眼神锐利,不断出声警告道,那双大手始终掐着她那白皙的脖颈,没有放手的意思,像是生生要把她彻底掐死过去……
此刻!
柳月茹眼中划过泪水,嘴里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无奈只好红唇狠扯,硬生生地咬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嘶啊……”
剧烈疼痛袭来,他只好松手,放开了柳月茹的脖颈,后者大口喘息着,不敢有丝毫停留,拔腿逃离了府衙……
看着她离去,白霜华终于恢复理智:“你干什么!杀他做什么!”
“害白某失去良伴!”
他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出,他又开口反驳:“良伴?别自欺欺人了,你不过在利用他而已,压榨完可用价值后你还在乎他是死是活?”
“替你除去祸端,咱俩的秘密,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可能要更稳妥些,去追那个逃走的女子,她不死终会不保险,这尸体也需要处理,焚烧成灰烬后,再将其洒入溪流。”
“你……”
白霜华恨的牙痒痒,可现如今却没有其他的办法,控制着身体欲要拒绝,却被体内的那人反手掌控:“看样子……要加快脚步了……”
原来。
官衙外,已有几个差役闻讯,朝着里面的院落而来。
紧接着。
剥皮,抽筋,烧尸,收灰。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早已熟稔心中,心念一动便消失了身影。
片刻后。
等几位官役赶来,发现院落里空无一人,连同那烧焦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没有丝毫的烧尸的迹象……
与此同时。
陈春绣刚结束吐纳,便看见了柳媚茹正打量着他:“柳师姐,有事不妨直言。”
他很清楚。
柳媚茹消失的几天,应该是调查事情去了,如今又盯着他,想必有事想要询问,而果然也附和他的预想:“不错么,直觉这么敏锐……”
他站起身,俯首作揖:“多亏了师姐栽培,不然也不会有师弟今日。”
“师弟说笑了,如今能成为精英弟子,成为魔门的关键人物,都是靠你一步步而来,师姐我没帮你什么忙……”
“不过,有一事。”
“师姐不明。”
他语气恭敬:“师姐请说。”
略微思索后,柳媚茹才开口:“师弟……可是得罪了京城之人?”
“师姐为何这么问?”
陈春绣不解:“师姐,你可能有所不知,师弟从小在溪水陈家长大,至今还不曾去过京城,更别谈得罪人了。”
“这么说……倒是奇怪了……”
柳媚茹弯腰,手指轻点他的胸腔:“师弟最近注意身体,修为固然重要,可若是小命没了一切可都没了……”
“师弟谨记。”
于是。
柳媚茹离开后,他心中总有种难言之隐,在心头不断的盘旋,从刚才她的眉宇之中便可感受到一种危机悄然而至,又无法正大言明告知,只能隐晦的透漏。
很快。
他拿着精英腰牌,离开了欢乐谷,来到了魔门的大门外。
心念一动,身影消失。
几日后。
果然让他发现一男子,一袭白衣男子,头戴斗笠看虽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磅礴的灵气,可以断定修为极为高深。
“姓名?”
“白霜华。”
“来魔门干什么?”
“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白霜华蓦然,并没有回答,目光望向了空地的陈春绣。
四目相对,不寒而栗。
仅仅是一眼。
陈春绣便感觉,浑身都开始颤栗,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只有体会过之人,才可明白那股莫名感触。
“站住!”
姜迟郁开口了:“你来找谁?”
几日前,他刚收了魔门任务,如今刚做完任务后便发现了白霜华,看那人眉目清秀,态度冷漠散发着超然的气场。
很明显。
也是个修行者,而且实力很深。
正好他最近手痒难耐,缺乏一个对练之人,如今送上门来的,自然是不可放过,就在他准备挑衅的时候,白霜华吐出一个字,他便被那强劲的气波震飞大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你……”
他刚想对峙时,后者淡定回复:
“滚!”
“不滚,死!”
语气淡然,吐字清晰。
雯然。
姜迟郁只好收敛锋芒,只因他从那人身上真的感受到了一丝凛然的杀意,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极为的纯粹。
那是一种泯灭众生的感觉。
也就在他发出疑惑,魔门什么时候多了位大神时他已然潇洒离去。
而离去时,正巧与陈春绣擦肩。
后者面目冷然。
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