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尸傀真人藏身的地方则更为隐秘,阴煞之气几乎浓稠得化不开。
在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最大的骨镜法器,镜中景象分作数块,既有前方战场的僵持,也有永泽山深处那灵晶矿脉入口的寂静。
“玄元真水...黑水城的战阵...哼,倒是小瞧了这些家伙,平时藏着掖着,若不是这次机会,恐怕都不知道还藏着这些底牌。”
旁边一位面颊瘦削的长老看着镜中消融的低阶尸傀,皱了皱眉。
“对低阶尸傀的克制太大了,难以突破啊。”
骨傀真人干瘦的手指缓慢地捻动着一串由细小骷髅头串成的念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郁与不甘。
“无妨,让他们消耗。我们的目的是试探,是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