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这是膨胀了啊。”
看到领主给出的不同选项,一眼就看出他心思的林知返不由哑然失笑:
说白了,其实就是实力膨胀太快,导致领主的胆子也随之变大了起来!
按原本的计划,他应该像上次那样只抢相对贫穷的乡野,然后等到完全发育起来之后,才有充足的底气去和封氏大军正面对线。
但由于此行他带了足足四千号人,而对面的封氏也才调了五千人来……四千对五千,差距并不大,再假如他学项羽爆一爆种,那指不定就赢了!
而要是真的击溃、甚至歼灭了这支封氏大军,那么本就军事不振的封氏,这下就要暂时失去抵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在王城里看着他随便劫掠了……
因此,领主才生出了这种大胆的想法,进而提出了这样的请示。
但这样的大胆,在林知返心里还是不太看好:
“封氏虽然只派了五千人来,但这五千人实际也只是它总体实力的九牛一毛……也就是说,哪怕这五千人被打空了,封氏也能继续派下一个五千人、下下个五千人,虽然后续平民军队的实力远不如正规军,但只要封氏肯打,充足的战争潜力就一定能让它打得下去。”
“而反观领主,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四千人很有可能大于对面的五千人,但根基浅薄的他其实根本承受不起损失,一旦和封氏正面打起来,无论输赢都是他更吃亏……”
因此从理论上讲,林知返应该否决领主这过于激进的狂想……
但是,现在的林知返比领主还激进!
一心想要拿封氏当小白鼠的他,此时根本不想再慢悠悠地和对方拖发育了,他现在就想把对面一波带走,然后占领对方那个拥有“金”“木”双系灵根的内天地!
击溃军队?格局小了!
我们要做的是直接占领敌方大本营!
于是林知返做出了一个比领主的激进想法还要更激进的选择:
“其实,军队根本不是我应该主攻的目标,我应该主攻的目标从来就是王城里的封氏之君!”
“他就是这个大邦国的心脏,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人们才会聚居在封氏邦国的之内,并且听从他的命令。”
“因此,只要我一举拿下了他,这个几十万人口的大邦国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选C!让领主放弃对乡野的劫掠,也不要主动和南征大军正面对战,而应该趁着敌方精锐尽出、内部空虚之际,直扑封氏王城,进而逼迫他退位投降!”
【叮!您的自拟策略为:(入关,擒王!)】
【……】
【“入关,擒王?”】
【来自本体的“启示”流淌在你的心间,这让你不禁错愕:我本以为我的计划就已经够激进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激进……这是谁的部将?!】
【哦,原来是本体啊,那没事了……】
【经过片刻的犹豫,你天生的战略嗅觉让你很快意识到:这个计划虽然很大胆,但……却是真的有些可行性!】
【于是你立马把手下最忠诚的小迷弟找了过来,然后直接问他:“你认为我们如果直扑王城并俘虏封氏之君,有多少可行性?”】
【小迷弟一听就懵了,虽然他向来以聪慧著称,但对这些行军打仗之事,他的天份却远不如你,于是就和大脑卡壳似的卡了片刻……】
【不过片刻后,他立马双眼一亮,连连赞美道:大酋长果然是天纵之才,竟然这么快就想到了如此妙计!】
【一番肉麻赞美后,他便兴冲冲地给你分析起来:由于封氏军事不振,所以一次性调来五千大军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除这五千人以外,封氏基本是没有军队的。】
【在这种基础上,假如咱们直接冲到王城去,那对面肯定来不及把兵调回来,而现场征的兵又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只要咱们动作够快,则大事可成!】
【“好!”】
【得到小迷弟的支持,你也总算是彻底坚定了直取王城的信心……】
【……】
【是日,就在封氏五千大军火速南下进剿入寇蛮夷之际,你却突然兵分两路:一路不到千人,负责留守原地并吸引敌方大军注意力,免得敌军太快回援,一路则三千人,由你与众奴隶主核心集团共同率领,绕道直取封氏王城!】
【三天后,你们快速行军百余里,虽然不少奴隶都掉队了,但至少你们的主力是到地方了……】
【而随着你们的快速挺进,有关南蛮已经直扑王城的消息也很快就传了开来,闻得此事,无论平民官吏尽皆大惊失色!】
【封氏之君闻之,更是又惊又怒……从来没有打过仗的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对面的蛮夷没有被自己的大军挡住,于是一边大骂前线将军无能,一边迅速组织周边民众前去阻击蛮夷。】
【但这些既没有武器又没有过训练的民众,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对手,于是你带着不到三千人连续击溃了封氏紧急派来的上万民众,而后直抵城下,沿途民众尽皆仓皇逃窜,整个王城内外一片大乱!】
【至此,破城只在朝夕之间……】
【……】
“不好!这鬼东西又来了!”
原本还在努力打坐,好恢复被抢灵气的封元修,突然之间面色大变:
只见得一缕熟悉的怪异灵气再次莫名其妙地冲进了自己的丹田气海!
而慌乱的封元修也立马故技重施,想要用自身雄厚的灵气驱走这诡异的外来灵气,但这次他失算了……
那缕诡异灵气既没有像上次一样抢掠他的灵气,也没有死等着被他驱逐出去,而是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攻势,转而直扑他的灵根而去!
这一惊变,让本来就惶恐不安的封元修越发惊惧,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冲破了自己派去阻击的其余灵气,并一直冲到了灵根附近……
“完了……”
他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但奇怪的是,他就这样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什么异样的感觉,灵根并没有受损,修为也没有消散。
一切预想中的事情,他都没有等来,仿佛是对面也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