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府庭院中的光线从黑夜到早晨,又从早晨复于黑夜,反复五次。
第六日破晓时。
深秋的寒意渗入殿内,却被重重锦帐与熏笼暖香隔绝在外。
陆沉渊披着单衣,翻身下榻,正欲取早膳,身后锦被里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轻轻扯住他的衣服:“沉渊……”
这声轻唤让陆沉渊露出微笑,侧头看她。
李令月半撑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际,狻猊寝衣松垮地挂在肩头,右肩处一道浅浅的牙印若隐若现,她脸上的羞涩更淡了,取而代之以温暖热烈的感情,一对秋水明眸,衬得整张脸愈发明艳。
“殿下该用参汤了。”
“你应该叫我什么?”
李令月故作不满,直接用力,将陆沉渊拽回榻上,抬起长腿压住他的腰:“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