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公神情冷峻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他治家威严,见到家仆如此冒失,十分丢人,心下不免反感。
何况如今这么多族老在,他想着事后必定是要以儆效尤才行。
家仆知晓自己冒失,必然恶了衍圣公,但此事干系太大,他仍是颤颤巍巍将手中文章奉上。
衍圣公神色泰然地接过文章。
他养气功夫何等了得,什么大事,都不放在他眼里。
他倒要瞧瞧,这文章能关系什么大事,天还能塌了不成?
衍圣公视线轻描淡写地落在文章上。
文章开篇的题目,他就有些绷不住了,面色微红,气血忍不住上涌。
“跳梁小丑,哗众取宠。”衍圣公按压住心中的怒火。
他继续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