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国国都南安城,一座偏僻的小院之中,那姓武的老书生抬起头:“小道士口无遮拦,不是说见了我不害怕么?”
李承道嘴巴张了张,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道:“前辈恕罪……”
武谪仙抬手止住李承道说话,又上下打量了几眼:“你确实不怎么怕,别再装模作样了,且坐下说话。”
李承道躬身行了一礼,大大方方在武谪仙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晚辈这点小心思,倒是让前辈见笑了。”
“吾师和紫微师叔是师兄弟,若细论起来,我和你师父洞玄真人也算同辈,你唤我一声师伯就是了。”
武谪仙说完后又叹息道:“你我两派渊源颇深,又非正邪不两立,何苦来要做生死之争?”
李承道沉默片刻,斟酌了下言辞后才如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