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尸感应不到外界,怕被偷袭,却是四处狂乱挥爪,将自身护得严严实实,不论从哪个角度上去,都会遭遇其爪子阻拦,还很可能被其乱爪抓过灰头土脸,故陈观没有立即乘胜追击。
飞尸的生命力,在铜甲尸之上,其被切开的脖颈,在快速……嗯,说愈合不太准确,应该是粘合,本就一堆死肉,伤口粘合速度,自然飞快,反正不存在什么细胞结合,组织恢复,死肉一挤,便是完事。
陈观自不会坐视飞尸恢复,虽然其乱爪确实无赖了些,但却不是无解。
“唰……”
陈观抽下腰带,打了个活套,像套马地汉子,挥舞绳套,往飞尸套去。
绳套准确套到飞尸身上,落到其脖子上,一拉,立即勒紧。
陈观将腰带递给本命僵尸,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