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流沙距离棺椁已只有数丈,蛇鳞甲都已开始冒烟,陈观再不迟疑,带着白凤便转入棺中,然后费力将棺盖盖上。
陈观在高温中工作这么久,体力意志消耗极其严重,方合上棺盖,立即摒弃一切杂念,无思无想,存神调养。
白凤倒是精神很好,作为凤凰后裔的它,却是未受高温影响,反觉像回了家一样,反而进入棺中后,有些恹恹的,打了个哈欠后,往棺盖上一躺,四仰八叉睡去。
赤炎流沙持续发热,破坏了浮棺阵法,巨大棺椁猛然一沉,棺椁陡然倾斜,朝下落去。
失重感临身,陈观自入定中醒来,棺椁一震,却是跌入岩浆中。
巨大棺椁一阵飘荡,像是坐船一般,却比之更为颠簸,陈观有种头晕。
胸口微微发热,许是